南路,樊梨花的“神机营”沿着长江东进。
秦良玉的“白杆兵”配合着孙尚香的舰队,将宋廷的长江水师堵在鄱阳湖。
机关炮的轰鸣中,杨妙真的“血饮枪”挑飞了水师都统的将旗。
岳银屏则带着“圣光突击队”登上敌舰,光能武器的射线切开甲板。
却对每一个放下武器的士兵秋毫无犯,还递过温热的干粮。
南宋王朝这边,三路大军北下,所过之处,秩序渐生:
西路,秦良玉的“地勇营”封锁了两宋通往北境的驿道。
马云禄的“影分身”在山谷中布下疑阵,让驰援临安的宋廷禁军误判了方向。
等他们察觉时,早已被“钢铁壁垒”围成了瓮中之鳖。
这些禁军握着生锈的刀枪,面对身着合金重甲、气息沉稳的云王朝士兵。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纷纷扔下兵器,只求一口饱饭。
中路,梁红玉的“水师”溯钱塘江而上,步练师的“安抚队”紧随其后。
舰队驶过之处,沿岸民夫正忙着搭建浮桥,关隘的守军看着船上卸下的粮草和医箱,纷纷扔下兵器,自发帮着搬运物资。
梁红玉站在旗舰上,看着两岸百姓插在屋檐下的玄色旗帜,对身旁的王异笑道:“这才是‘水师’该有的样子,不是烧杀抢掠,是护佑江河,让舟楫安稳,让百姓安康。”
东路,李秀宁的“唐军旧部”直扑临安。
这支由两宋流民组成的军队,比谁都清楚宋廷的腐朽。
攻城时竟不用云梯,百姓自发搬来门板搭成通道。
连孩童都捧着石头,却不是砸向士兵,而是砸向负隅顽抗的守城禁军。
当李秀宁的战旗插上临安城头,南宋天子正在后宫自缢。
而秦桧的祠堂早已被愤怒的百姓拆毁,碎石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