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摆上了云王朝的《利民策》,字里行间都是“轻徭薄赋”“兴修水利”的字样。
海上,阿尔托莉雅的“圆桌骑士”舰队封锁了泉州港。
石中剑的圣光扫过海面,将试图逃亡的宋廷宗室战船冻在原地。
步练师的“和亲使”登上船时,这些养尊处优的皇族正蜷缩在舱底。
连拔剑自刎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哭喊着求饶。
边境线上,付好的“符阵营”与钟无艳的“巨力营”形成铜墙铁壁。
吐蕃的骑兵刚靠近湟水,就被符阵引动的天雷劈退,战马受惊四散。
大理的象兵试图偷袭桂林,却被钟无艳的“裂地拳”震得人仰马翻,象群掉头狂奔。
西夏的使者带着贡品求见,得到的答复只有一句:“云王朝的土地,不养豺狼,只种庄稼。若想通商互市,以粮帛来换,若想觊觎疆土,必叫你有来无回。”
六路大军的推进速度超乎想象。
两宋的军队看似还有百万之众,实则能战之兵不足三十万,且大多是久未训练、混吃等死的老弱残兵。
他们的铠甲是纸糊的,刀枪是生锈的,腹中是空空的。
面对修炼了仙法武技、配备灵能武器、粮草充足的云王朝军队,如同螳臂当车。
楚州的节度使曾想用“坚壁清野”拖垮花木兰,却不知“神机营”的灵能炮能轰开城墙,随军的农师还能就地播种云稻。
襄阳的守将仗着城高池深,却挡不住张星彩的魔焰与关银屏的烈火,更挡不住百姓偷偷打开的侧门。
临安的禁军试图巷战,却被林梅的迷阵与阿朱的易容术逐个击破。
他们引以为傲的“守城术”,在云王朝的多元战力与民心所向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秋风依旧吹拂江南,只是这一次,风中不再只有哀嚎。
还有云稻抽穗的轻响,和百姓们久违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