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宋的秋风卷着战火掠过江南的稻田时,临安城的百姓正背着简陋的行囊逃往乡野。
官道上,饥民的哀嚎与溃散士兵的甲胄碰撞声交织。
曾经富庶的鱼米之乡,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啃食树皮的孩童。
这是苛政与战乱酿造的人间炼狱,却也成了云王朝席卷江南的序幕。
潜龙镇的密营里,赵敏将最新绘制的两宋舆图铺开。
图上用朱砂密密麻麻标注着饥民聚集点与宋廷军队布防。
她指着舆图,大声介绍道:“两淮之地的灾民已自发攻占楚州、扬州,宋廷派去镇压的禁军刚过长江就哗变了,领头的校尉带着三千人投奔了我们在高邮的暗桩,还带来了江南水师的布防图。”
柴进在旁补充,算筹敲击桌面的脆响带着一丝冷意:“这三个月,我们通过秘密渠道送去的灵稻救了近百万灾民,‘云王朝’三个字在江南的炊烟里扎根比谁都深。前几日临安城的百姓自发罢市,在街上供奉王上的长生牌,被童贯的人砸了,现在满城都在传‘宋廷容不下活菩萨’,民心已失。”
谢凡指尖划过图上的临安城,那里代表王朝气运的龙气已黯淡如风中残烛:“民心所向,便是天意所归。传我命令,六路大军即刻出发,让两宋的百姓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王道’。不是苛捐杂税,是衣食无忧;不是战火连绵,是安宁稳固。”
命令传下的第七日,两宋边境烽火连天,却处处透着别样的“硝烟”。
北宋王朝这边,三路大军南下,兵锋所指,民心所向:
东路,花木兰的“破魔铁骑”踏过淮河冰面,枪阵扬起的雪尘中。
林梅的“青鹤卫”已提前三日渗透进楚州,将哗变禁军的布防图缝在衣襟里。
宋廷驻守楚州的节度使还在府中醉生梦死,铁骑已破城而入,枪尖挑着的不是头颅,而是粮仓的青铜钥匙。
城门口,早已等候的灾民看着士兵们搬出来的云稻。
山呼“王上万岁”的声浪震落了城头的积雪,连寒风都带着暖意。
中路,穆桂英的“梨花枪阵”直逼襄阳。
张星彩的双枪化作两道流光,枪尖的魔焰精准点燃了宋廷水师的战船。
浓烟滚滚中,关银屏率“烈火营”绕至敌后,烧断了粮道却不伤一处民宅。
襄阳守将原是岳飞旧部,见城头竖起云王朝的玄色旗帜,竟亲自打开城门,跪地请降:“末将早闻岳将军在北境护民如子的神威,愿率部归降,只求能护一城百姓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