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冷笑一声:“就你?配吗?”
范安闻言,脸色难看了起来。
比起冯玉章,他的确人微言轻。
可是他也知道,这棍子真要落下,冯玉章必死无疑。
“末将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请统领顾全大局,冯将军乃是军中老将,若是在这里没了姓名,是镇东军之祸!”
“镇东军之祸?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陈清平冷冷地看向冯玉章。
“你怎么说?”
冯玉章皱眉看向陈清平。
“末将……”
不等冯玉章开口,身后又有几人走出。
“末将也愿为冯将军领罚!”
这几人走出之后,又相继有人继续走出,直到第一军所有人齐齐跪地。
“我等也愿为冯将军领罚!”
万人奇呼,倒是场面极其壮观!
陈清平静静地看着场中众人。
他要的便是如此,更是他想要看到的。
一军指挥使若是连这种号召力都没有,那接下来他想做的就很难了。
许久,陈清平开口了。
“正所谓法不责众,你们一个个都要为冯玉章领罚,五十棍该怎么罚?倒是让我有些为难了!”
“范安,你说冯将军有勇有谋,我这左翼先锋营少不了他是吗?”
范安闻言,倒是有些语塞。
他刚刚是情急之下说的,真要被陈清平揪住把柄,却也是无法自圆其说。
“好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这么想,既然你们都要为冯玉章求情,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他!”
陈清平说着,转身指向身后东北方向所在的位置。
“冯玉章,你敢不敢今晚夜袭太一皇朝在东海关的港口?”
“就你第一军一万人,我会亲自跟你们一同前往,若是能够火烧一条船,今晚你们所有责罚全免!”
“若是能够烧了两条,便计你们一军一功!”
“如何?你们敢吗?”
陈清平带着一股挑衅的眼神,看向冯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