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章面色凝重地看向陈清平。
他心中自然有气。
护国军若不是因为陈清平,韩正芳如何会落到这个下场。
他作为韩正芳的嫡系,即便是组建镇东军,也不会被调任到这个地方。
可是现在陈清平竟然还成了他的统领。
这让冯玉章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尤其是现在,陈清平那一脸不屑的神情,更是让他心中窝火。
“好!末将接下了!”
冯玉章沉声说道。
“但还请统领不要忘了你的承诺!”
说完,冯玉章转身看向身后一众将士。
“儿郎们,随我出营杀敌!”
“杀!”
“你们消停点吧!”
陈清平突然打断。
“喊这么大声,你们是怕对方探子听不见吗?”
陈清平没好气地骂了两句,而后直接转身。
第一军夜袭太一皇朝的港口,这件事情,放到整个镇东军中,都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镇东军在此地驻守月余,几乎没有真的打过一次。
甚至两边对垒,也几乎没有动真格的。
因为两边都知道,这种大战一旦开打,就没有回头路了。
对于镇东军而言,太一皇朝战力非凡,并非他们能敌。
而对于太一皇朝而言,眼下敌众我寡,即便战力远超对手,也会有很大的折损。
他们最忌惮的,自然是战损。
所以两边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是现在,陈清平来了,一切都要改变了。
左翼先锋营统领的军帐之中,陈清平一坐下,便连续写了几封书信。
“抚州,帮我跑一趟,这封信交给易言州,告诉他一定要严格按照信中所述行动!”
“魏南乡,这两封信,交给彭四海和吴科,告诉他们,不要着急,按照信中所述,等待时机!”
交代完这些,陈清平将手中最后一封信收起,藏到了衣袖里。
此刻,无论是魏南乡还是刘扶州,都深刻地意识到,陈清平和冯玉章这场对赌,恐怕根本不是一时兴起。
“清平,你这些安排,难道早就已经……”
待到魏南乡离开,刘扶州忍不住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