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阿恒已经听姐姐说了叶寿香的险棋,此时终于忍不住问:“姐姐,这样真的不会有事吗?会不会牵连出你和小谈公子?”
比起姓叶的升官发财,他当然更担心安全问题。
其他人也纷纷望过来。
谈晓星今日是陪着柳老和颜老一同过来的,听到他们说了此事,也跟着讲了一句:“太险了些,过后还是不要这样冒险了。”
“已经提醒他了。”司乡忙说,“也是他很结了些善缘,这才有人肯替他透风。”
解释了两句,司乡又对阿恒说:“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一步好棋,绝不会有人想到他能自爆其短,将性命攸关之事送到别人手上。”
不错,这样的险招要的就是出人意料的效果。
“可是姐姐,这样真的很危险。”阿恒眉宇间全是担心,“这要是出点纰漏,那叶先生岂不是叫人逮个正着吗?”
若是出了岔子,其他人还有逃走的机会,可叶寿香现在几乎全天都在警察厅里,出事就会被逮个正着。
司乡轻轻摇头:“于上位者眼里,有些人死了跟蝼蚁一样的。”又说,“至于那些钱么,你就该知道‘水至清则无鱼’。”
不错,为官之道,水至清则无鱼是极重要的一条。
君老语气中带着歉意:“倒是叫你们涉险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且等我家慢慢偿还吧。”
“不说那些。”沈文韬在旁边说,“叶小叔说了,大家本是亲戚,他又有两位好友与小君兄弟是至交,原就是就该相助的。”
至于凶险么,想要出人头地那经历的凶险就多了去了。
谈晓星也跟着说:“如今说出来也好,总比被猛然爆出来打个措手不及要好。”
若是要紧时候被人揪出来这事,那就真是要了命了。
如今形势其实对他们并没有很差劲。
柳老瞧着小司有些消廋,眉头拧了一下后松开,讲:“你不要光顾着讨好别人,饭还是要吃的。”
“柳老别担心。”司乡笑着回了一句,“刘小姐的饭吃着还行,就是她总惦记着叫我去当官,其他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