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叶寿香说的那样,他既然牵涉进了郑家的事,那自然有相关的人去找他。
其中郑保恩与叶赵侠是竞争关系,只怕恨不得这个对手受了拖累早早下去才好,自然郑家人要走其他人的门路。
偏偏叶寿香直接就住在了里面,他又是上面发话借调过去的,人又相当勤,又有叶赵侠对他亲厚,故而其他经办的几个人多少要给他些面子,也不好直接越过他去放人进去探视。
也因此,他调过来才不过几日,收到的倒是不少。
只是谁也想不到,他能把收到的全送到费秘书案头去。
而对于这步险棋,很快起了明显的效果。
消息明确后,司乡受托去往君家报信,彼时她带着阿恒一起。
“赵科长的太太和他岳母去了穆厅长家哭诉。”司乡和君家人更新着消息,“也往费秘书家拜访过了。”
“赵科长如今只是坐了冷板凳,可到底还在任上,穆太太多少要给三分颜面。”
君老听完,问了一句:“费秘书那边是什么意思?”
他先前已经听了郑家花重金上去,两万的支票送到了费秘书手上。
君老经商数十年,心明眼亮。
费秘书地位来自于谁,重金最终会送到谁的案头,哪里能看不出来呢?
不仅仅是他,其他人也都清楚,所以也明白这事急不得。
屋子里几个人都在等司乡答话。
司乡望着君老说:“刘小姐传出的话来,上面也有人在过问。”顿了顿,她说,“原本上面想着压下去,眼见压不了,就成了拖延。”
至于要拖多久么。
“昨日我们见过,她说最长半个月,最快四五天,必然要开审了。”
一旦开审,那就是放到明面上了,证据齐全的事,定罪是板上钉钉的事。
司乡轻轻开口:“叶寿香一步险棋走出,倒是叫费秘书那边多偏向一分,昨日他得了通知,已经去穆厅长那里报到了,在穆厅长归隐之前好好在那里磨些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