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花会闹不愉快了,你妈没往心里去吧?”
秦夭还没出声,姚巧蕊紧接着说:“我大概估摸着你妈的身材,给她也定了一件旗袍,等做好了跟你的一块送家去。”
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妈有没有生气。
那叫她来,就为了说傅云生的八卦闲话?
姚巧蕊另有后话:“那个季幼箐,还跟你二叔有来往吗?”
秦夭眉头微皱,看似有些不喜:“花会之后她都把我删了,两人加了微信,有没有聊,聊到什么程度,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姚巧蕊明显失望。
但很快翻了过去,又是意味不明地说起:“哎,我这个儿子啊,之前就是被那些狐朋狗友捧得太高,生生教坏了......”
说着,话锋一转,突然问向秦夭:“你觉得衡远怎么样?”
“啊?”秦夭没防住,“呃...那事大家伙都门儿清,明显是有人故意下套,三叔也是受害者,再说了,谁还没个糊涂吃过亏的时候,三叔也是交友不慎,其实人是很好的......”
秦夭以为姚巧蕊是要探听外面对傅衡远的为人评价。
可她昧着良心说了好话,姚巧蕊脸上也没见多高兴放松,只是盯着秦夭,眼里流露出几分喜欢,和隐隐的试探:
“他也是被家里的金娇玉贵宠得不知这人心险恶...其实比起季幼箐,我跟衡远都更喜欢你,否则也不会在花会上维护你......”
秦夭眉心微微一蹙。
什么意思?
她不会是想要她跟傅衡远吧?
还是说因为那株玉隐云龙,觉得她对傅衡远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姚姨——”
秦夭刚想要回话,外面人还没见着,话倒是先到了:
“师傅走了吗?”
是傅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