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醒来,眸中闪过一丝欣喜。
“夫人,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适?饿不饿?渴不渴?”
孙妙青才醒便见他这般聒噪,眉头一皱,“你怎得话这样多?”
年羹尧此时哪里敢违拗孙妙青的话,孙妙青说什么便是什么。
“是是是,是为夫的错!”年羹尧抽打自己两个嘴巴子,陪着笑。
便在此时,侍女推门而入,“夫人您醒了,这安胎药才刚熬好,您趁热喝了吧!”
孙妙青闻言一时间愣在原地,“安胎药??”
年羹尧忙道,“夫人你有身孕了,方才是为夫没有及时相告,是为夫不对。”
孙妙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一次二人相见是三个月前,如此说来她竟有孕三个多月了?
她这几个月事未至,只当做是劳累所致。
她何曾想过自己怀了身子。
想起这几日她一人单枪匹马,日夜兼程赶来杭州,心中一阵后怕。
她竟这样粗心险些害了自己的孩子。
年羹尧见她愣住,只当她是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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