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死,也该和他哥合葬在一起。
黎青萝是痛苦的,她贪恋的叮着冰棺里的人,在室内无人的时候,黎青萝推开了冰棺。
手指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冰冰凉凉,但肌肤却有弹性。
他真的好像睡着一样。
“阿远——”
黎青萝翻身跳进了冰棺,她躺在了顾之远的身边,抱着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很怀念,很不舍,还有重聚后的开怀。
离开的容易则是回了林家,他的父亲容父拧眉盯着他:“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不欢迎?”
容父阴沉着脸,道:“一回来惹我生气,你不如不回来。”
容易并未将他的话放在眼里,而是非常自然的坐在椅子上,他眉目间的喜悦不减,似乎做了什么事情。
放在以往,容易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容父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这一趟京都行——
容父心生疑惑,但没直接过问,而是照常过问他在京都的工作事宜。
他的能力,一直是有目共睹的!
在容易临走之前,他目光复杂的叮嘱道:“好好工作。”
容易撇嘴离去。
容父却觉得容易的行为很奇怪,他招来下属:“去查查,容易在京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的,先生。”
-
当裴劲一行人赶到港城时,孟淮亭拦下了裴劲,他不明所以的盯着孟淮亭。
眼中的戾气不减!
“诶……别这么看我,我好心提醒你……这是港城,不是京都,你想找容易的麻烦,上门直接去要是不可能的,不如换一个思路。”
“你有什么高见?”
他嘴角泛起笑意,道:“其实很简单,去找林家的人,容易并非林家真正的子孙,在利益和林家赘婿儿子之间,商场上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孟淮亭能说这些话,可见是非常了解林家人的秉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