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教哑婆认数字,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游戏。她学得很快,而且似乎乐在其中,每次我来院子,她都会早早偷偷把石桌擦干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她依旧不能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里,那份畏惧和隔阂在慢慢减少。
有时她会多给我一块点心,有时会帮我偷偷把衣裙破的地方缝好。
这微不足道的温暖,却是我在这冰冷别院里唯一的慰藉。
但我并未放松警惕。我知道,我等待的“审判”,迟早会来。
又过了几天,李管事突然出现了。
他走进静思斋时,我正在房里对着窗户发呆。
“林姑娘。”他的声音依旧平板,“殿下传见。”
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管事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寂静的院落里。
“林姑娘。殿下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