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特别香。

没有边关厮杀的惊梦，没有权谋算计的烦忧。

只伴着窗外隐约的虫鸣与室内淡淡的熏香，一夜无梦。

待他睁开眼时，窗外日光已透过王宫朱红的窗棂。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分明是日上三竿的光景。

“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倒是有些睡过头了。”他笑望着窗外感叹了一声。

随着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连串轻响。

浑身疲惫仿佛都随着这舒展散去，只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坦。

枕边位置早已空了，想来上官婉儿与武曌是怕打扰他休息，早早起身了。

他刚坐起身，殿门便被轻轻推开。

貂蝉、杨玉环与卫子夫带着几名侍女走进来，手中捧着洗漱用具与干净的王服。

“王爷醒了？”

貂蝉笑意盈盈地上前，“看您睡得沉，就没敢叫醒您。”

杨玉环将温水递到他手边：“水刚温好，洗漱吧。”

卫子夫指挥侍女将衣物在屏风后摆好，轻声道：“黄蓉姐姐一早就在厨房忙活，说要给您做些爽口的早餐。”

谢凡笑着应下，在几人服侍下洗漱更衣。铜镜里的自己眼下已无倦色，眉宇间的锐利虽敛了些，却更添了几分沉凝。

走出寝殿，花厅里早已摆好早餐。

一碟翡翠烧卖玲珑剔透，一碗鸡丝粥热气氤氲，几样精致小菜色泽鲜亮，都是他爱吃的口味。

黄蓉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见他来了，笑道：“可算醒了，再晚些粥都要凉了。”

“辛苦你了，我的小蓉蓉。”

谢凡坐下拿起筷子，刚喝一口粥，胃里便暖融融的，舒服得很。

黄蓉白了他一眼：“吃就吃，别逗我。”

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餐，他一边抬手在虚空中轻划，淡蓝色的系统面板悄然展开。

上面罗列着云领各地的政务简报、资源库存与军务动态。

这些都是昨夜休息时系统自动汇总的报告，此刻正好一一过目。

他指尖轻点，批复屯田事宜，调派药材送往雁门关。

又敲定几处建筑的升级计划，动作行云流水，片刻便处理完紧急事务。

“昭君呢？”他抬头问。

“在偏厅整理文书呢。”貂蝉答道。

谢凡点头：“去请她来一下。”

不多时，王昭君走进来，一身素雅衣裙，手中还拿着一卷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