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有人接应,行事会方便许多。
“如何联系她?”孤狼问。
柳如眉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云袖当年给我的信物,说若有急事,可持此玉佩到城南‘锦绣坊’找一个姓孙的绣娘,她会传话进宫。”
事不宜迟。
孤狼当即决定,由柳如眉带他去锦绣坊,韩十三等人留在竹影斋准备太庙之事。
锦绣坊在城南繁华地段,门面不大,但进出皆是衣着光鲜的妇人小姐。
柳如眉显然是熟客,进门后直接找掌柜,低声说了几句。
掌柜打量了孤狼一眼,点点头,引两人到后堂。
后堂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在绣一幅牡丹图。
见二人进来,她放下针线,目光落在柳如眉手中的玉佩上,神色微变。
“柳姑娘,这位是……”
“凌家后人。”柳如眉将玉佩递上。
妇人接过玉佩,仔细验看,又看向孤狼,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像,真像凌大人。”
她起身关好门窗,低声道,“月如姐姐三日前传过话,说若有人持云纹玉佩来,便带一句话:‘朔望夜,太庙西角门,丑时三刻。’”
“她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孤狼皱眉。
“月如姐姐在宫中二十年,自有她的消息渠道。”
妇人道,“她还说,近来宫中不太平,玄机阁的眼线已渗透到禁卫军中,让你们务必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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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玄机阁的手已经伸到皇宫了。
“秦女官可还说了什么?”
妇人犹豫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月如姐姐让转交的,说只能给凌家人看。”
孤狼接过信,拆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云袖未死,囚于冷宫地牢。然看守森严,非易与。朔望夜,祭祀毕,趁乱可救。切记,地牢有机关,需云袖血为引。侄若至,当以金簪为凭,妾自当相助。月如手书。”
母亲果然还活着!
囚在冷宫地牢二十年……
孤狼握信的手微微颤抖,但脸上依旧平静。
他收起信,对妇人抱拳:“多谢。”
“不必谢我。”妇人轻叹,“月如姐姐与云袖情同姐妹,这些年她暗中查访,吃了不少苦。”
“你们……一定要救出云袖。”
离开锦绣坊,孤狼和柳如眉快步回竹影斋。
路上,柳如眉低声道:“冷宫地牢是关押犯事妃嫔的地方,戒备森严,且有阵法机关。”
“当年先帝一位宠妃被废,关入地牢后神秘失踪,宫中传闻是被阵法吞噬了。”
“阵法?”
“据说是前朝留下的,以地脉为基,阴阳为枢,不懂破解之法,进去就出不来。”
柳如眉神色凝重,“秦月如说需要云袖的血为引,恐怕那阵法与你母亲血脉有关。”
回到竹影斋,孤狼将信给众人看。
一时间,院中寂静无声。
救母,寻门,这两件事竟要在同一夜完成。
“时间太紧了。”韩十三皱眉,“祭祀在戌时开始,子时结束。”
“我们要在祭祀时混入太庙,子时后潜入冷宫,丑时三刻与秦月如会合,然后还要在正确时辰去九龙璧……一夜之间,要完成这么多事,难。”
“再难也要做。”孤狼声音平静,“兵分两路。韩先生、铁狼、苏姑娘随我去太庙和冷宫。”
“柳楼主、沈姑娘留在宫外接应。程兄弟和谢师傅依旧守竹影斋。”
“我呢?”程墨轩急道,“我也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