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种无奈。
这些年来,朝廷一直都防着平西王府。
对于定北王,却是无条件的信任。
以至于连年来,定北军不断扩军,从三十万扩充到今天接近五十万。
而这些年来,玄州军却是因为北苍的入侵,不断地衰减。
这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此刻面对定北军,镇东军想要喘息的余地,似乎也被赵礼彻底封死了。
“叔父决定就好,这些本就是幽州土地!”
赵承修走上前来。
他虽然只是一军之长,但是论身份,终还是能够代表皇帝说出这番话的。
赵礼笑了笑,仿佛这些早就在他的谋划之内一般。
“这样吧,东海关就交给你们镇东军!你们安排人员驻扎在东海关,其他几个城池,我们定北军就重新接管了,还请镇东军这边,能早日撤离!”
赵礼不由分说地将镇东军的军旗,插在了沙盘上代表着东海关的谷堆上。
看到这里,一旁的易言州看向了陈清平。
在镇东军的计划里,要么,整个幽州的地界绝不染指。
但既然要碰,就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东海关。
否则孤零零地挡在东海关口,永远只能是个活靶子。
甚至接下来连军需补给,都要看定北军的脸色。
所以要么不要,既然要,就绝对不是这么一点点。
此刻,看到易言州投来的眼神,陈清平知道,自己该上场了。
这座军帐里,能说话的,始终只有那么几个人。
易言州作为镇东军统帅,一句话决定了两军的命运,他说不得。
赵承修作为当朝太子,一言一行,代表的是皇室,他能说的也始终有限。
所以能说话的,只有陈清平。
陈清平轻咳一声。
“定北王!”
赵礼闻言,皱眉看向陈清平。
“咋哪儿都有你啊!”
陈清平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沙盘前,从一侧拿起镇东军的军旗插在了几座城池上。
“怀辽,封仓,镇东,三城作为军镇,需要划入东海关下,此外刘家坪也需要划入,建镇以作后方补给!”
“当然,如果定北王愿意全权接管,尤其是这东海关,那么这些话就当我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