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关的关口,定北军依旧在疯狂地进攻着。
但是关口的防守压力,明显减弱了许多。
这个东海关,本身就不大。
数万人包围下,不过也就两个时辰,便能完全攻入整个东海关。
定北王赵礼,在清晨时分,突破关口后,没有着急进入东海关里,而是让赵承平亲自去了一趟镇东军的阵营。
之后,镇东军这边,统帅易言州带着左翼先锋营统领陈清平以及刘扶州和赵承修一同来到了东海关的大门口。
对于赵礼这样的手段,易言州等人都心知肚明。
两军协同攻下对手最后一处据点,那边算是大获全胜了。
既然大获全胜,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
只不过这最后一场战,究竟算谁的功劳。
以及这东海关的从属,也要有所定论。
故而赵礼将易言州喊来,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论资排辈,赵礼作为定北王,自然是排在最前面。
但赵礼也知道,这一场仗能打得这么漂亮,九成都是镇东军的功劳。
如此一来,很多东西就不是那么简单可以做出决定了。
东海关门口,一处军帐被临时搭建了起来。
太一皇族的人,自然是走了。
赵礼没有打算追,陈清平和易言州也同样没有这个想法。
论海战,他们的先天优势全无,更别说对方常年生活在海岛,每一个都精通水性。
海战对于他们而言,无疑是自投罗网。
所以这场仗,打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军帐中,赵礼没有坐在最上首。
在军帐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沙盘。
沙盘中,列着几座城池。
陈清平等人进来的时候,赵礼正皱眉看着这几座城池。
随着易言州等人进来,赵礼也回过神来。
“哟!易将军来了啊!太子,陈家小子,刘家小子,你们都来看看!”
说着,赵礼拉着易言州走到沙盘前方。
“你们看,太一皇朝退了以后,七座城都空了!我们该如何安置这七座城?”
赵礼脸色凝重地问道。
这话,只是个试探,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
易言州看了一眼一旁的赵承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