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面色平静地看着龙江河的江面。
在左侧三里之外,彭四海的人已经带着将士开始渡河。
龙江河对面的营地里,随着彭四海出击,瞬间骚动一片。
太一皇朝的帅帐之中,一个中年男子前面,跪着一个年轻的传令兵。
“主上,营地西南三里,发现敌方渡河!”
座位中央,中年男子缓缓起身。
“不着急,玄元这帮杂碎,用兵很是厉害,什么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最近几场打下来,我们太过于被动!”
“不要让他们带着节奏!”
男子缓缓走到一旁的铠甲旁,伸手的同时,一个侍从走过去,为他套上铠甲。
与此同时,龙江河的江岸边,彭四海已经登船。
“老大,当真没事?我们这么堂而皇之地过河,太一皇朝的人当真不会阻拦?”
彭四海手中握着一封已经打开的密信。
这是陈清平临走之前让魏南乡交给他的。
让他寅时三刻过河,一分一毫都不能耽搁。
他做到了,但是心里却尤为忐忑。
但彭四海还是照做了。
无论心中带着如何的担忧,军令如山是第一条。
“只管过河,统领既然如此安排,定是有他的原因!何况我看对面那动静,似乎并不打算出手的样子!”
彭四海哪里知道,他这里,只是陈清平安排的一手再简单不过的布置。
这棋局有先手也有后手。
陈清平先手优势,此刻已经被无限放大。
另一边,冯玉章的人,顺水而下,已经过半。
此刻,所有快艇上的人,呼吸都紧张了许多。
他们很清楚对面的敌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此刻他们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
太一皇朝的营地中,接近万人已经整装待发。
只不过那为首的中年男子,却是按兵不动。
“大人,西南敌人已经开始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