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的大考,在春比之后,就已经结束了。
陈清平作为春比第三,武院每年的大考,是不用参加的。
至于儒院,每半年,会有一次考较。
陈清平完美地避开了第一次考较,至于第二次,他也不放在心里了。
这书院的学习,说到底只是一个形式上的事情。
白鹿书院在天下学子面前,或许是人人都趋之若鹜的圣地。
但在陈清平看来,这天下学子也分三六九等。
或许清河学宫,更对他的胃口。
而他如今身为天心城手中的质子,许多的事情,并不受控制。
至于刘扶州。
用老人的话来说,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却长着一颗榆木脑袋。
刘扶州上课很认真,没有落下一节课,甚至在律院之中还得了个掌律的身份,算是整个书院维护纪律的护卫一职。
如此,又是一个月。
陈清平和刘扶州见老人的修为逐渐稳固。
为了不打扰老人,终究还是搬出了后山。
而他们的学习生涯,也总算是踏入了正轨。
墨院之中,陈清平如同平日里一般,坐在公输鱼的一侧。
这两个月来,墨院的弟子没有新增,反倒是少了一个。
走的是一个工部侍郎的嫡长子,说是要去兵院。
但究竟为什么,谁也没有去多想。
墨院就是这样。
你愿意来,公输海就愿意教。
你若是要走,墨院也没人拦着。
就如陈清平。
他上课的次数不多,唯独在公输海传授箭弩的时候,会多花心思来听一听。
显然,陈清平对于箭弩的热衷完全出于对西北玄州军的在意。
这场持续了接近一年的战争,直至今日,都没有结束。
江流儿在半个月前离开了天心城。
陈清平这个筹粮官,终究是没能凑齐最后那两成的军粮。
但好在有了张万福和万福海两个福星,陈清平总算是让江流儿回去有了交代。
尤其是万福商行和万宝商会这两家,已经在上个月开始逐步打通南北东西的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