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暑来,一晃眼,便是一个月的时间。
初夏来临,也让整个天心城,多了一丝闷热。
尤其是位于谷底的云鹿书院,在氤氲的雾气笼罩下,显得尤为潮湿,也让人倍觉烦闷。
这一个月来,陈清平不断地在老人喂拳的洗礼下,终于将通脉拳第三十四式及第三十五式练大圆满。
可终究还是让陈清平无奈的是。
老人的修为在无数天材地宝的辅助下,终是没能保住。
剩下那一半的修为,也完全不够支撑老人为陈清平破镜喂拳。
三十五式通脉拳大圆满,对于陈清平而言,已然是极不容易。
原本在他的心里,在刚踏入云鹿书院之际。
想要恢复修为,至少要经历十余年的练拳。
可是在这书院后山,仅仅连半年都不到,就有了如此的效果。
这些陈清平已经足够满足。
他是一个知足常乐的人。
不过,他却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
跌境后的老人,越发显得老态龙钟。
甚至就连平日里走路,也蹒跚不少。
陈清平和刘扶州,如今还待在后院。
原本老人是打算让他们回去。
说到底,这是书院。
习武固然重要,但是道理也很重要。
知识更是整个玄元王朝的立根之本。
正所谓少年强,则国强。
这玄元王朝的未来,就八成,都出自这偌大的云鹿书院。
只是陈清平和刘扶州没有答应。
老人的身体,老人自己心里清楚。
陈清平和刘扶州也看得出来。
这几乎是风雨飘摇的残躯,之所以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多半是因为那归墟之海上的风火。
这缠斗了一世近百年的恩怨,终究是要等到他们再见面,才能化解。
只是那时候,孰死孰生,就不好说了。
老人没能拗得过这两个新收不到半年的徒弟。
但作为交换,陈清平和刘扶州也答应老人,该上课的时候,还是要去的。
陈清平在书院主修的是墨院,至于儒院和武院,他去的其实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