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在冰冷的星空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果然是他!”玉瑶贝齿紧咬,美眸中怒火燃烧,“这个卑鄙小人!在王府中就屡次三番针对你,如今竟敢雇佣杀手!我定要禀明祖父,将他碎尸万段!”
雷烈更是怒发冲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狗杂碎!等回去,老子第一个拆了他的丹房!”
文渊和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同样冰冷。光羽轻轻叹息,柔光中带着担忧。
赵小白看着激愤的众人,摇了摇头,他的眼神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
“此事,暂且按下。”
“什么?”雷烈不解,“赵老弟,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
“不是怕。”赵小白目光扫过远方陨星防线的方向,语气平静得可怕,“而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缓缓分析道:“第一,我们身在域外,任务尚未完成,首要目标是活着回去。第二,吴庸在王府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仅凭我们一面之词,和一个已死无对证的杀手记忆碎片(这碎片还无法直接展示),他完全可以矢口否认,甚至反咬一口。第三,血刃杀手失败,吴庸此刻定然如同惊弓之鸟,必有防备,甚至可能还有后手。”
“那我们难道就忍下这口气?”玉瑶不甘道。
“忍?”赵小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中蕴含的杀意,让周围的空间都似乎降温了几分,“自然不会忍。这笔账,我记下了。血债,必须血偿。”
他看向众人,眼神锐利:“但现在,我们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能让他无法翻身、一击致命的证据。或者,需要一个他再次主动出手、自露马脚的机会。”
“所以,我们不仅要装作不知,还要‘配合’他,让他以为我们真的只是遭遇了魔族埋伏,侥幸生还。让他放松警惕,让他……自己跳出来。”
赵小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与决绝。
“在此之前,今日之事,以及吴庸之名,仅限于我们六人知晓。返回防线后,一切如常。”
众人看着赵小白那平静之下暗流汹涌的眼神,都明白了他的打算。这不是退缩,而是蛰伏,是猎手在发动致命一击前的耐心等待。
雷烈重重一拍大腿:“好!就听赵老弟的!让那龟孙子再多蹦跶几天!”
玉瑶也冷静下来,点了点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会留意王府内的动静。”
赵小白不再多言,他将那枚淡金色玉佩的影像,尤其是那个微小的云纹标记,深深地刻印在了自己的识海深处。
吴庸……
这个名字,如同淬了毒的匕首,悬在了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