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她翻出旧事,郑太太面色不太自然。
司乡却不是肯放过:“我恍惚记得,当时沈家便已经作证证明其中失误了吧?”
一时静了下来。
郑家母女不知如何说才能把控好这个度,所以借由饮茶遮掩尴尬。
刘玉兰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当年旧事时她还花了几百块叫人把报纸多印了出去,今日没想到竟然还有后续,着实是叫她兴奋。
至于司乡么,如果对上她的眼睛,不难从中瞧见,她眼中有一份戏谑——似乎戏弄猎物一样。
茶总归是不能一直喝的。
郑婉贞年轻,看着母亲被奚落,开口说道:“司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母亲到底是上了岁数的人。”
“若是上门做客,我自然要敬老。”司乡面色变都没变,“可若是不速之客,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司乡反问郑小姐:“若是此时有人找上郑家去,一无凭证,二无相似长相,空口白牙的就说自己赵科长失散多年的亲生孩儿,赵太太你又能认下吗?”
她要是敢认,司乡立马就能寻上三五十个流浪儿去赵家认亲。
郑婉贞一时语寒:“这、这岂能一样。”
“哪里不一样?”司乡再次反问她,“当年旧事,郑家知,我也知,郑家纵然不信我是受了冤枉,也不该强行给我安上来历不明吧。”
郑婉贞有些无助,她来时只是听了父亲母亲说了司乡的来历,却是一点也没有想到连开口的机会也没有。
“司小姐。”郑太太深吸了一口气,“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司乡留给她铺垫的时间,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要使出来。
所幸刘玉兰如今既是盟友,也有叶寿香在费秘书那里已经递交了投名状,倒不怕她们轻易的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