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雄骑士团申请献祭！」骑士长的声音紧随其后，他拔出腰间的匕首，划破掌心，将血滴在暴雪的冰焰上，熊爪突然按住他的手，骑士长却拍了拍熊头：「暴雪，还记得冰原上的约定吗？只要能守住部落，我变回普通人也没关系。」暴雪低吼一声，用鼻尖蹭他的伤口，冰焰突然亮了亮，主动往骑士长体内涌——它在主动导出自己的混沌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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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也来！」南瞻部洲的灵猴首领用藤蔓割开掌心，将血抹在世界树的树干上，小灵猴们纷纷效仿，用爪子划破皮肤，绿色的血液滴在藤蔓上，「藤蔓说……它有8单位本源，吱吱和小灵猴们凑20单位，够了！」翻译器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犹豫。

林冷轩看着通讯器里的画面，老王在本源池里闭上眼，阿黄趴在池边，尾巴尖的火苗轻轻蹭着他的手背；骑士长和暴雪并肩站在冰原裂缝前，冰焰与血混在一起，泛着金蓝光；灵猴首领抱着藤蔓，小灵猴们围在他身边，绿色的血液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溪流——他们都在主动献祭。

「不行！」林冷轩猛地摇头，「你们献祭了，以后怎么对抗混沌阴影？怎么生活？」

「小林，你忘了？」老王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共生文明不是靠一个人强，是靠大家一起扛。我们变回普通人，还有你，还有龙皇，还有没献祭的伙伴。可要是重置了，就啥都没了。」

骑士长笑了：「等风暴过了，我教暴雪拉雪橇，照样能在冰原上跑；你要是有空，来北雄看我，我请你喝冰原酿的酒。」

灵猴首领用藤蔓在地上画了个笑脸：「吱吱可以教小灵猴摘果子，一样开心。」

混沌龙皇的九首蹭了蹭林冷轩的肩膀，龙瞳里映出通讯器里的画面：「它们说得对。羁绊不是靠能力维系的，是靠心。」它突然转向林冷轩，龙息里带着决绝，「我有9单位本源，加上你的12单位，正好21单位。我们一起献祭，够剩下的26单位了。」

林冷轩看着龙皇的九首，又看向通讯器里伙伴们的笑脸，眉心的秩序印记突然亮了。他想起签订共生契约时的誓言，想起祖巫契约成功时全球的欢呼，想起他们说「共生文明不落下一个」——原来最后1%的进化，不是要牺牲谁，是要证明：就算失去超凡能力，他们的羁绊依然在。

「好。」林冷轩抬手按在混沌龙皇的龙首上，「一起。」

他将体内的12单位混沌本源导出，混沌龙皇同时释放9单位，两股银灰与金红交织的光流冲向祖巫护盾的光网。几乎同时，龙都的本源池炸开金红光，北雄冰原的冰焰与血凝成光流，南瞻部洲的绿色血液顺着藤蔓涌向光网——37单位混沌本源集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