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狐疑地接过饼子,确定他没下药,这才分了一半递给上官浅。
宫远徵张了张嘴,瞪了阿锦一眼,重重地踩着脚步走了。
阿锦:?
什么毛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远徵弟弟对角公子以外的人这么好。”上官浅咬着饼子说道。
“那是你没看到他对他母亲的样子。”阿锦回答。
上官浅挑了挑眉,没说话,又咬了一口饼子,不知道是饼子太干还是怎么,干呕了一声。
“怎么了?”阿锦立马关切地问道,给她递上了水。
上官浅摇摇头,沉默地喝水。
阿锦给上官浅顺了顺气,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脉门上,顿时一愣。
这是滑脉?
“你……”
上官浅点点头:“两个月了。”
“那你还跟着我们出来?”既然有了,就该好好休养才对啊。
上官浅不语,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想法。
“那角公子知道吗?”阿锦想到了原剧情。
“我和他没有未来,又何必再告诉他?”
角宫夫人带球跑?
阿锦也沉默了。
休息一会儿之后,众人又再度出发。
披星戴月连日赶路,终于抵达了无锋大本营附近。
因为有一场硬仗,所以他们休息了两个时辰养精蓄锐。
到了夜里,才带着一众高手前往大本营。
既然无锋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