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四样物,公孙煊拿起墨笔,润了润笔尖,在那干净的纸面上写下一字“静”。
周围跳动的瓷瓶便瞬间安静了下来,如同死物一般静悄悄的,静的可怕。
突然,一个莫约巴掌大小的天青色釉瓶从架子上猛地往下摔去,却被一股奇怪的黑紫色雾气接住,不对、应该是掐住。
那瓶子似有灵智,在雾气中不断挣扎,幅度从剧烈到变小,直到再也无法动弹。
那黑紫色的雾气将那小瓶子抛回原来的位置。
公孙煊说话了:“本座几日未来,有的些狗东西便自诩身价高了,敢在本座面前玩秤?”
四周安静得瘆人,一个甘蓝粉彩镂空转心瓶里冒出一道黑红色的烟气来。
随即其他瓶口也应和着冒出一道黑烟钻入了那黑紫色的雾气之中。
一道空灵的女声出现,“主人,阿雨妹妹只是性子急了些,她同我们一样对您忠心耿耿,想必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同您汇报,才急了些动静。”
公孙煊敲了敲桌案。
那天青色釉瓶这才从黑紫色雾气里挣脱开来,一道柔弱的女音响起:“主人,阿雨知错了。还请主人饶罪。”
第一道女声开口:“阿雨你还不快把要事说给主儿听。”
“主儿,阿雨奉您的命令留在那大小姐身边,今日那大小姐想偷摸着往山下去,结果碰到了一个男人……”
她话未说完,就被公孙煊冷着脸的敲桌案声给打断。
“说重点。”他脸上神色早已翻出了不耐烦,若是这阿雨敢在他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找存在感,他就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
阿雨的声音顿了片刻,立马把说话的速度提高了一倍,“阿雨看见那大小姐扯了那男人的面具,还对着那男人犯花痴,而且那男人长得和主人经常撕掉的画像上的男人一样,然后两人还结伴一起往主人您住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