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温暖人间，岁月却温暖不了人心。

纪墨寒隔着车窗看着她们，也看着自己手机上的照片。

那是年轻时候的沈暮柳，她穿着一套制服，看起来英姿飒爽。

和沈青珞有六成多的相似度，比沈暮云更像母女…

如果沈暮柳还在的话，沈青珞应该就不会过的这么辛苦了。

这是孟鹤星那晚说的话，纪墨寒印象太深了。

只可惜，沈暮柳已经不在了很多很多年了。

纪墨寒很遗憾。

如果他那天不问的话，孟鹤星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然而孟鹤星说这些话的目的，一个是觉得愧对沈暮柳，一个是感谢纪墨寒，一个是想让他尊重沈青珞的意见，不要再在这段感情上，再做无谓的坚持。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迷恋什么呢？我自己也不知道。”纪墨寒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的蓝色天空。

天空美的让人心动，亦如她一样。

沈青珞买了一堆吃的，还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一个朋友圈。

【冬日的美食，很开心哦。】

她推着沈秀丽，缓缓的走在古老的街上，两岸有高大的柳树，有依然盛开的红色鲜花。

零食的香气与叫卖声相互融合，是人间的温柔烟火。

千百年来，无数人在这座城市里生活，然后又死去。

在历史的长河里，我们都是小小的尘埃一粒。

“呀，珞珞回来啦。”有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是的，王阿姨。”沈青珞淡淡的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