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钧儒轻笑一声,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头涌起来的杀意。
“内人觉得有些疤和痣不吉利,这人一老,胆子就小,也给老伴图个安心,就听她的去做了,哪想过会给你们这些小辈打趣。”
“轰隆”一声,打破他们的对话,又是齐刷刷地仰头看天。
梁钧儒目光后瞥了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上天听到了檀顾问的召唤,特来铲除夜家这大患,只希望,莫要让重要证据丢失了。”
劈得好,劈的干干净净的,一人犯蠢,全族陪葬。
算算时间,夜霖也快没命了吧。
至于夜白夜凝这两个废物,畏罪自杀,一切完美。
不会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檀音轻嗤了一声,“是啊,确实是个大患。”
天雷在夜家顶上闪烁,直直落下的瞬间,梁钧儒唇角压抑不住地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然而就在落下的时候,却拐了一个弧度,落到了附近的避雷针上。
他脸上的笑容顿住,所有人都震惊意外的时候,檀音抽出乾坤剑,横到了梁钧儒的脖子上,眼中寒光乍现。
“檀顾问,你这是做什么?!”知常惊喊。
裴曜脸上没多大变化,扫了一眼,站远了一些。
京城特调的人见状,纷纷持枪对准了檀音。
澜州特调总共来了二十人,几乎被京城的人包围着,但也不畏惧地也持起了武器。
“放下武器,你澜州特调是要造反吗!”
特调武警冲着檀音与裴曜大喊。
梁钧儒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低头看了眼脖子上的洗尘,这把剑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檀顾问这是何意?”他问。
檀音紧紧握着剑,“你装什么?夜家是柜子手,而你是那个下决策的人!”
梁钧儒不用开口,自有人会为他说话。
“梁处长创立特调处,四十五年兢兢业业,一心为道,造福巫无数百姓,岂容你三言两句诋毁,我现在叫你把剑放下!还有转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