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活灵活现,表情肃穆,就像即将征战沙场的士兵。
檀音如下棋般,以夜家为中心,将持着武器的小纸人安置在八个方位。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夜家想逃,她便织天罗地网,不死不休。
布置好一切后,檀音正打算回到酒店,忽而瞥见东南处远方有一团巨大的阴煞气靠近。
脚步微顿,眉头紧紧蹙了起来,下一刻,取出铜币飞快卜卦,一连三次,都为坎卦,再看天地闭塞,阴气蔽月,乃是大凶征兆。
独一回到檀音身旁,同样注意到那强大的阴煞气。
“主人,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大阴煞气?”
独一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
自修道以来,檀音也是第一次见如此庞大的阴煞之物。
“在原地等我,我去一看。”
独一担心檀音出事,“主人让我去。”
檀音抬手拦住她,说了句你去不了就闪身靠近那团阴煞之气。
她找了处房宅躲避,探出半个头看向飞过来危险之物,只一眼,脸上便露出大骇之色。
只见飞在空中的是只蜕为飞僵的尸身,身上穿着半腐的玄色寿衣,青黑如铁的皮肉凝着百年阴寒,身上阴煞气团团冒出,聚拢在周身,浓郁的月光都透不进来。
只是看了一眼,那飞僵似乎察觉到檀音的存在,速度飞行的速度降了下来,干瘪的面容转向檀音隐匿之处,深陷的眼窝就如漆黑的枪口紧盯着,仿佛一发现目标就会发起致命攻击。
“怎么回事?”
飞僵背后背着一个竹椅,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男人盘坐在椅子上,腿上放着一个木盒子,顺着飞僵的视线开口。
檀音只觉得那人有种熟悉感,但危险气息袭来,她不得不闪身回到千米之外的高楼。
飞僵鼻子喷出一股黑气,没发现端倪,回过头,背着男子继续飞行。
男子摸着手中的木盒子,阴寒的眼睛看向夜家,低声呢喃。
“师兄,夜家害死了你,伤了师侄,师弟今日就是死也要让夜家给你陪葬。”
明明是青壮年的模样,可他声音却充满沧桑与执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弃体逃狱的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