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七日二十三点左右,诊所的灯再次亮起。
手术台上的女子挺着大肚,额头的汗液密密麻麻,双手紧握着绿色的卫生布。
而作为主治医生的窦立此时正被人用匕首抵住了喉咙。
窦立身体紧张的紧绷在一起,喉咙一滚便感受到刀尖的刺痛,目光落在危险之处。
“这段时间不宜行动,窦医生,谁让你擅作主张的?”身穿西装,带着鹰嘴面具的男人阴冷开口。
“车都沉到水底,多大的本事你能跑上来啊?说,你在谋划什么!”
男人眼中迸发出冷光,匕首稍稍用力,窦立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血线,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手术室内开了冷气,但窦立却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北极之地,浑身犯冷。
“我从来……就没有逃过,我若想逃,就不会回来了,是木先生误会了。”
男人力度松动了一点,“那木先生的命令为何不听?”
“我本来是去度假的,但是木先生不相信,夜先生,求求你帮我向木先生解释,求求情,而且你看许小姐她动了胎,我就一个诊所医生,对方是局长,都说民不与guan斗,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夜霖看了眼床上的女子,还有方才接听的电话,手指攥紧,眼中的阴冷丝毫没有降下几分。
夜霖将一张符贴到窦立身上,“你可曾背叛我们?”
夜霖冷笑,“此符为真言符,你若敢骗我们,便会将你炸成碎片。”
符箓贴到身上的一瞬间,窦立眼睛就如受了惊吓的蝉翼颤了颤,声音也抖了几分,“不、不曾……”
话落安静了几秒,只有女人小声的呜鸣。
“为何要逃?”
“去旅游,休息几天。”
“有没有人救了你?”
“我,我会憋气。”
夜霖问了好几个问题,窦立回答完身上的符箓都没有任何动静。
真言符会让人说真话,除了修炼之人。
符箓既没有反应,他所言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