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男人为何会将自己的稚魂贴在腰牌上?”
张文彻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忽然他眼睛一亮:
“哦,这其实就是男人对林小姐的一种示爱手段,将自己的稚魂贴在随身物件上,赠送给挚爱之人,等同于把自己的命交给对方,唉,这男人还真会撩啊,难怪把人家未出阁的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将一块儿破腰牌视若至宝,摆放在每日都能见到的地方。”
“狗屁!”
玄武铠似乎有些破防,它实在搞不懂,张文彻一个啥都没弄明白的门外汉,竟然如此自信,顺着完全不靠谱的思路,琢磨了一个故事出来,没等张文彻反驳,它便接着开口道:
“那腰牌后面的,分明是一缕女子稚魂!”
“啊?难道说......林小姐爱慕的,竟然是一名女子......”
“打住!”
饶是玄武铠再沉稳的脾气,此刻也有了发飙的冲动,他赶紧制止对方言语,以免自己听后控制不住情绪:
“这稚魂并非他人之物,就是那位林小姐自己的稚魂!”
听完玄武铠的话,张文彻先是一愣,旋即迟疑开口:
“你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