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眼罩原来不是故意的啊。”

每天看赛法利娅没事儿披着个黑斗篷,风瑜还觉得那刻夏也是故意的呢。

看着那刻夏有些黑线的神情,风瑜只能尴尬地咳嗽两声。

“咳咳,总之,事实就是这样,你回去自己研究吧。”

这也是不同世界风俗不同的缘故,在翁法洛斯,肢体的残疾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某些城邦甚至会将残疾之人驱逐出去。

树庭这种学院派倒是没这么迷信,不过眼睛这种象征灵魂与心灵的地方出了问题,终归还是让人有些害怕。

开学的第一天,就这样平平无奇地度过。

赛法利娅回来的时候倒是还挺有精神,尾巴一晃一晃的,但是上过学的都知道,第一天的课叫绪论。

没过一个星期,果然不出所料,赛法利娅已经进入了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的节奏。

而且她逃课甚至不是为了偷懒,每天来无影去无踪,比好孩子遐蝶还要忙。

远方的落叶传来讯息,又一座城邦陨落,不息的流民奔腾,好像成了大地上永恒的旋律,翁法洛斯的命运就这样在黑潮与战火中逐渐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