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金灵市,某个小区内,
苏万兵和蒋燕结束了一天的奔波,回到了家中。
一进屋,蒋燕便像打开了话匣子,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唉,女儿大了,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蒋燕一边换鞋,一边摇头叹息,话语里满是无奈。
“你看看今天饭局上,她对小胡那冷冰冰的态度,这哪像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呀?”蒋燕径直走向沙发,一屁股坐下。
苏万兵默默跟在后面,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只是一味喝茶,而不语!
“胡逸尘多好的孩子,家境优越,一表人才,还能力出众,女儿怎么就不喜欢呢?”蒋燕越说越激动,连连摇头,满脸的困惑与不解。
说着说着,蒋燕的目光如炬,落在了一言不发的苏万兵身上。
“你个老头子,别只顾着喝茶,倒是说句话啊!”蒋燕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嗔怒。
苏万兵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一天下来,吧唧吧唧说个不停,耳朵都快被磨出茧子了,真烦死人了!
苏万兵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女儿的感情我不想插手,随你怎么办!”
在苏万兵看来,女儿的政绩关乎她的事业前途,是他较为在意的部分;而感情之事,应该尊重女儿的意愿,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强求呢?
一个古希腊掌管工作的神,一个古希腊掌管感情的神!
两个人简直绝了!
蒋燕一听这话,“噌”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随我怎么办?这可是咱们女儿的终身大事,你倒好,当甩手掌柜!万一她错过了胡逸尘这么好的对象,以后后悔了,怎么办?”蒋燕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这时,苏万兵放下茶杯,缓缓开口道:“你呀,就是太心急,咱们女儿从小就有主见,你又不是不知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的,你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胡逸尘,说不定她心里更反感。”
“反感?这门当户对的好事,她凭什么反感?”蒋燕不依不饶,又一屁股重新坐回沙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再说了,逸尘这孩子三天两头给咱们送东西,对女儿也是一往情深,咱们怎么能辜负人家?”蒋燕越想越觉得委屈。
“要我说,现在龙阳县缺一个副县长,你还不如直接把小胡安排到龙阳县,两个人距离近了,关系自然也会慢慢亲近起来!”蒋燕灵机一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