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再次见证一场神选之战，我倒是非常乐意。”

玉裳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灰男，对方的性格还是像以前一样恶劣。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瞬间让本来高兴的灰男沉默下来。

“普罗蒂斯大人这次主动成为了第一位‘炼剑人’！”

“你说什么？”

玉裳平静的再次重复：“普罗蒂斯大人已经决定成为第一位‘炼剑人’！”

“并已经来到世界之虚，在世界之脊外建造了自己的天外天世界！”

灰男摇头，不愿相信。

普罗蒂斯大人的实力早就已经可以构建天外天世界，但是对方却一直没有去做。

因为只要开始构建天外天世界，未来的上限就已经被固定，虽然可以短暂的成长到更高的境界，实力变得更强，但也再无突破的可能。

再也不能超脱这片大海！

构建天外天世界，这对于普通魔神来说可能无所谓，但是对于追求最强的普罗蒂斯大人来说，无疑是扼杀了自己的未来。

把自己的上限永远固定在了那里。

“为什么？！”灰男质问着，刚刚的笑意消失，只剩下满腔的愤怒。“这完全不像普罗蒂斯大人的风格！”。

普罗蒂斯大人是那样强大，不可战胜！

是他的光，是他梦想成为的模样！

可现在他的光被掐灭了，梦也开始破碎……

看着灰男失魂落魄的模样，玉裳这次难得没有和他针锋相对，反而也失落起来。

“可能，是因为希维尔吧！”

“普罗提斯大人说，希维尔已经死了，她死在超越者手中。”

“而在此之前，希维尔曾经和普罗蒂斯大人说过一些话。”

“……第四纪元只是意外……我们魔神从来都没有战胜过超越者……从一开始我们魔神就是为所有超越者准备的养料……”

“……神选之战……我们只是为胜利者准备的奖励……”

玉裳想起之前普罗蒂斯大人来之前和他说的话，即便到此时此刻她还不愿意相信。

但是，现在普罗蒂斯大人已经开始构建天外天世界，这已经说明了答案。

灰男听完玉裳的回答后，一时间愣在原地。“连游戏魔神希维尔都死了吗？原来如此！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