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为,刚刚见证了一场,关于权力与财富的,终极碾压,而欢呼。
拍卖会结束。
唐宛如没有去后台办理交割手续。
凯瑟琳会处理好一切。
她和叶远,像两个普通的游客一样,走出了酒店。
摩纳哥的夜风,带着地中海的咸湿气息。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地滑到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
伊万·沃尔科夫,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任何保镖。
“唐女士,叶先生。”他走到两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请,救救我。”
他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彻底碾碎了。
“上车说。”唐宛如说。
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我的所有生意,我的船队,我在瑞士银行的所有不记名资产。”伊万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只要能治好我的病,全都可以给你。”
唐宛如没有说话。
她看向叶远。
叶远正看着车窗外。
他的目光,落在路边一个卖鲜花的小摊上。
“让他停掉,哈萨克斯坦那个铀矿的竞标。”叶远忽然开口。
伊万愣了一下,随即疯狂点头。
“当然!当然!我马上就撤销!”
“另外,”叶远补充道,“把他塞浦路斯基地里,那批货,交出来。”
伊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批货,是他用来和某个中东国家交换石油协议的,最大筹码。
但是,他没有选择。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治疗方案很简单。”叶远收回目光,看着伊万。“去药店买最普通的,普鲁士蓝。”
“每天三次,每次一克,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