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八五问肖笑言:“你倒自由,你家不怎么管你。”
肖笑言:“一般都不管。你们也一样呀。”
“我们又不是乖孩子,管不了。”杨八五说着,见凌维又坐到另一只单人沙发上独自抱起吉他。
“凌哥今晚有点深沉哦。”
“去。”凌维是好像有点沉闷。
肖笑言转脸看过去:“凌维,你以后会出国吗?”
英粟儿的心一下就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一样,屏气凝神。
“去干吗?哥们都在这里。”凌维不抬头,淡淡说。
“是某人在这里吧?”安安睇了英粟儿一眼。阴搓搓笑。
英粟儿低头,右嘴角挑了一下,梨涡跳了一下。
凌维沉默,不看英粟儿,低头拨弄琴弦,一段优美的旋律响起,弹得《加州旅馆》。
大家都安静下来聆听。
凌维的手指又长又细,骨节明晰,娴熟地拨着琴弦。
前奏有一段吉他击鼓,凌维边拨边击,肆意洒脱,简直帅得不可方物。
英粟儿看着他垂眸凝神的深沉神情,冷凌明晰的下颌骨线条,高挺的鼻子,紧抿的嘴唇,前额耷拉的头发随着旋律颤动着。
英粟儿完全听迷了,看呆了,她的心激荡起来,她的双眼热了。
感觉她完了, 她完全被这个男孩俘虏了。
“我去,太特么好听了。”一曲毕,杨八五说。
片刻,凌维放下吉他:“要不要出去宵夜?”
所有人雀跃呼应。
英粟儿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凌维唤住她:“喂,晚上很冷的,你行吗?”
所有人回头看向他俩,杨八五一推几人::“走走走,看什么看?没见过暖男。”
凌维拿过滑雪衫要给她披上。
“不。”英粟儿突然想到这么穿回家,今晚洋子是在家的,“我妈会看到的,问起来怎么说?”
“不穿?冻坏了可惜了。”他笑笑说。
“哦。”英粟儿灵光一动:“军大衣,我穿军大衣。”
“嗯?”
“军大衣不分男女。”
凌维笑了,进里间拿出军大衣。
他给她披上,实在太大了,下摆都拖到她小腿肚下面了,空空荡荡,而且很重。
“行吗?”凌维很温柔地帮她整理毛领,将袖子卷起。
“可以。”英粟儿说罢,转身出门,很笨重的样子。
那几人在楼下等着,看着英粟儿双手拎着衣角下楼,大笨熊似地下楼梯。
全笑了,尤其肖笑言,指着英粟儿:
“哈哈哈哈哈,什么造型。”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