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场里。肖笑言和亦然在滑冰,英粟儿和亦老师站在边上靠着栏杆歇息聊天,脚上任然蹬着冰鞋。
亦老师平时闷声不吭气,但一说起美术就口若悬河,此刻,他正在对着英粟儿口若悬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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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背对着英成,英成只见一个墩矮结实的年轻男孩,大概也就二十多岁。
他往冰场看,看到那天见过的小男生,跟英粟儿差不多大,模样俊秀:“那个小男生也是画画的吗?”
张传老师知道他问的是亦然:“是的,他是亦老师的堂弟,现在亦老师就收了他和英粟儿做学生。目的是想辅导他们艺考。”
“艺考有那么容易吗?”英成问,完全是多余的话,谁不知道艺考比登天还难。
“就是难呀,英粟儿是个难得的好苗子,我都也想收他做我的学生,不过我这套老了,过时了。”
“亦老师专业很强,人又年轻,艺术学院毕业不久。”
英成越听就越觉得自己女儿是掉进了狼窝。
下面冰场,亦老师滑进了冰场,英粟儿跟着也滑了进去。
她总是那么耀眼,今天又穿的棕色大花连衣裙,她优雅地缓缓滑着,裙角飞扬,像只翩翩起舞的美丽蝴蝶。
亦然又超上去一个反转到她对面,一边倒滑着一边和她说话。
他淤青还未散尽,就又调皮的向她伸出手:“不用说,又一次被拒牵手。”
英粟儿便笑了起来:“眼睛好了?”
亦然也笑了起来。单眼皮瞅着她。一副死不改悔的样子。
英粟儿收敛笑容,覆着睫眸说:“你最好离我远点,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要不呢?”他盯着她的脸,有点耍赖皮的意味。
英粟而一个九十度急转溜走了,丢下一句话在风中:“那我离你远点。”
亦然站了下来,看着她飞远的背影。
上面窗内,英成看得血管暴涨,心,突突突乱了心率。
他和她面对面,离得那么近,他们相对笑着,英成第一次看到英粟儿对着一个男孩笑,笑得那么含蓄而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