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司南神色变得有些意味不明:“那我就猜是靠才华,寄歌,你觉得呢?”
陈寄歌道:“那我就猜姿色好了。”
鹿一舟听见他们各自下赌,双手一拍,高兴的说:“好,那就谁输了谁请客,不请贵的,就请在凤轩坊吃一顿如何?”
几人并无意见,凤轩坊虽然贵,对于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
“书雪姑娘,听说虞溪晚要为你赎身,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从听见有人点名要自己伺候开始,书雪就有些懵,进来看见几人,更是傻眼,这些人穿着不凡,根本不是她们这些青楼女子能见到的人。
至于他们说的话,打的赌,她更是听不懂。什么虞溪晚,她也没听说过。
因此,听见鹿一舟问话,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低声道:“几位公子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并不认识您说的虞溪晚。”
“怎么会呢。”鹿一舟道:“是你们这里的姑娘说的,他来找你好几次,还找老鸨想要为你赎身。”
前来找她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书雪这几日一直因为虞溪晚冷漠的话伤心劳神,此刻听见‘赎身’二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要为我赎身?可他从未说过....”
“啧啧,那就是有这么一回事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们都做什么了?”
书雪沉默了一会儿,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他第一次来,是我接待的,看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与常人不同,那夜我为他弹了一夜的曲子,他说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后来他夜夜来寻我,听我唱歌弹曲,与我一起下棋,畅聊。”
“昨夜他又来了,却不是找我,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