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训了几次,狗终于能知道主人的底线了。
身边人有小心思,争宠、掐架、试探,只要不过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在作出行动前,对方必须让他知情。
怎么说是亲父子呢,祁元祚的掌控欲与齐帝不相上下。
只是祁元祚表现在对自己‘知情权’的掌控。
小太子语气听不出喜怒:“你的人脉,挺广啊。”
这是小太子第二次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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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连忙表忠心:“愿尽为殿下所用!”
祁元祚:“孤想知道养元宫每日动向,你可办得到?”
这是小太子第一次让伯劳办事,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伯劳咬咬牙:“殿下,养元宫刚没了一批,那可是个屠宰场,一个不好就是送命。”
“以奴才往日的消息,和隐晦的传闻,那位可能是……有了。”
祁元祚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片刻,他惊愕睁大眼睛。
不确定道:“是孤想的那个有了吗?”
伯劳膝行上前:“奴才望殿下赐手。”
祁元祚:“……”
他摊开手掌,伯劳小心的握住他的手腕,情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
小太子反手抽了他一嘴巴。
伯劳身体一抖
“谢殿下赏!”
不敢再多动作,手指在小太子掌心写了个‘孕’字。
伯劳觑着小太子的脸色,小太子智近如妖,定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的。
“你如何敢断定?”
伯劳一笑:“殿下,奴才去尚药局为殿下端药,闻了到安胎药的味道。”
“奴才留意了一下,发现是送往养元宫的。”
“听说养元宫的又哭又笑,像疯了。”
祁元祚明悟,怪不得父皇气吐血了。
父皇不是吃亏的性子,太后也气不轻。
这个时候传他探望,准没好事。
从姜良手中接的桂花糖,被他扔给了伯劳
“功过相抵,再有下次,杖毙。”
伯劳磕头谢恩。
嘴角情不自禁上翘,没有罚已经是赏了,更何况还得了殿下手中的糖。
门‘吱呀’响了一声。
两人神色一凝,却见狸花背一个助跑上了榻,外面传来胖公公的安抚声
“殿下安心,是狸花背来了。”
蹭着灯光祁元祚看到狸花背肚子上鲜血淋漓,竟是被什么撕掉了巴掌大的皮!
祁元祚看的心疼:“来人!召太医!”
狸花背斜躺在榻上舔肚皮的伤口,祁元祚头皮发麻
“它都不知道疼吗?”
小太子揪着猫耳朵心疼的唠叨:“你是不是和谁打架去了?”
“抢地盘?”
“你说说你,承祚殿和凝露阁两个地方不够你跑的?你还想占了整个皇宫?”
因为先帝爱猫,皇宫的下人不会特意驱逐野猫,遇见了还会投喂。
只有猫发情,怕它们打扰了主子,才将其驱赶。
祁元祚平日里看到不少猫咪飞檐走壁,他一直为狸花背守着身心,发誓只看不摸。
小没良心的只有饭点才过来看看他。
狸花背对着他‘喵呜’几声,举起尾巴逗他玩儿,祁元祚敷衍的撸了一把。
太医说这是狸花背和同类打架留的,会自己恢复。
猫咪唾液有助于恢复伤口,上药也会被它舔没,简而言之不用管它。
狸花背之前待一会儿就走,今日竟舍得留下来陪他。
一人一猫相处和谐,小太子睡床上,狸花背睡榻上。
第二日一早,狸花背还在。
祁元祚明白了,这是跑他这儿养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