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而屋内的无二白话一出口就发现不同,自己的声音确实沙哑得过分。
等他下床到浴室去清理时这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全身心舒畅的感觉可不像是做梦才有的。
温热的水顺着头顶往下,一路从胸肌滑向块块分明的腹肌,冲洗掉他身上的汗渍。
等他围上浴巾,光着上半身路过洗手台的镜子时却是一愣,抬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
他侧着身子看背后,果然在他背后肩甲处发现几道血痕,一看就是才被抓出来的印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低着头发出愉悦的轻笑,原来如此,还真以为她对自己当真无动于衷呢!
当初说跑就跑了,连句话都没有。
虽然奇怪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的和谐,吴二爷瞬间不想深究其他的事了。
突然一个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
吴二爷勾起唇角笑了,他想自己知道她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