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渡尘,怎么了这是?你有哪里......是我没见过、没摸过的?快点......”
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促狭与玩味,让这原本就尴尬暧昧的气氛更加灼热起来。
闭嘴!
贺渡尘把心一横,咬咬牙,眉头紧锁着缓缓压下身子。
“嗯......”一声低吟自他喉间溢出,带着羞涩与紧张。
只因两人此前从未尝试过这般方式,贺渡尘自是极为生疏,此刻只觉陷入了尴尬境地,一时之间竟有些进退维谷,动作也变得极为僵硬。
该怎么做......
顾元池见他这般模样,无奈地伸手扶住贺渡尘的腰,试图帮他稳住身形。
此时,顾元池眉眼之间也隐隐透露出些许难耐,却仍强自忍耐着性子指挥道:“祖宗,你急个什么劲啊?慢一些......难受的不还是你吗?”
那话语中虽有责怪之意,可更多的却是一种安抚与引导。
急死了!当病人都当不安生......
——
事后,贺渡尘窝在顾元池怀里,许是因为这次出力出多了,贺渡尘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润,面色微微泛红,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情潮。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耿耿于怀!
贺渡尘翻了个身,面对着顾元池,竭力冷下脸来,一本正经的质问他:“我和周瑾轩......谁更重要?!”
......
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十一次了呀,顾元池只觉得身心都有些疲惫,每次都被追问同样的问题,任谁都会觉得无奈吧。
但一想到贺渡尘为什么会这么问,又是因为什么才会有这种想法,顾元池就会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接解释。
没得到顾元池及时的回应,贺渡尘愈发不满了,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顾元池的下巴,那架势就是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道:“别装死,我知道你现在能听见,顾元池,说话。”
顾元池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抓住贺渡尘那作乱的手,紧紧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