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我轻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戴上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刘思雅面露惊恐,还是很害怕。
饶是那梦境,让她此刻,依旧保持着心有余悸的样子。
而且,在听她描述的过程中...护士长和救护车的随车护士徐茜,也感觉到了惊恐。
唯恐当下事主家办白事,本就不吉利。
再加上,他们似乎入住这间客房之前,就听说了...这间房,好像就是死者生前的起居室。
所以,二人惊骇的唯恐在出什么幺蛾子。
她们已经不敢在这住了,便问主家,也就是赵秋菊的老公:“请问,还有其他客房吗?”
“有倒是有,”赵秋菊的老公说:“隔壁还有一家小客房,就是床铺小了一点...原本是给姜承兄弟留的!”
“那正好,”护士长忙声说起:“看刘思雅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姜承就留下来照顾思雅吧,我们,我们住隔壁去!”
“好好好,”徐茜连连点头。
“可是,”赵秋菊的老公脸色一变,看着我们孤男寡女的:“这,这能合适吗?”
“当然合适,”徐茜是个碎嘴子,当即就说了:“人家男女朋友,早就住一起了!”
“是啊,”护士长也说:“现在的年轻人...你还忌讳那些干嘛,你还怕人小两口,在这种场合那啥吗?真是的你这人。”
便在护士长和徐茜一唱一和的说辞下。
无奈,主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护士长在怎么说,也是赵秋菊的领导。
而且,看着当下惹出的灵异。
主家也只能依照护士长的说法,重新安排了房间。
“那什么,”临走前,护士长还一脸惊慌的说着:“姜承...你,你今个就好好照顾一下思雅!”
“好,”我应声送他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