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善说:“所以社会立法,以法治治人,以刑法治人心。做个善良的人,并不是一件难事,为什么不做个善良的人。”
沈明说:“对我来说,善良的人的确难做,因为善良的人要守法。而做恶人可以随心所欲,畅行恶事,爽哉乐哉。”
吉泽善说:“你真是无耻之极,以恶为荣,以恶为爽,以恶为行。父母给予你的良心,哪里去了,难道被野狗刁了。”
沈明说:“你不要在我面前讲大道理。因为你聪明,父母给予你最好的物质与最好的痛爱,你才有今天。”
吉泽善说:“父母难道不痛爱你吗!母亲为你哭瞎了眼,父亲被你气死。你作恶多端,屡教不改。父亲之教,母亲之爱,你何时珍惜过。父母对你之爱之深,多于我百万倍。”
沈明说:“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当你们把我送进警察局,之后再关进赤柱监狱,受尽牢狱之苦。你们对我的绝情,我时时刻刻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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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泽善说:“你打劫伤人,罪大恶极,你罪有应得。父亲对你的教育,你可曾接受半句。”
沈明说:“你不要跟我说这个老鬼,我一回到家,就只是骂我,他可曾对我说过半句和气之话。”
吉泽善说:“养不教,父之过。父亲骂你骂得对。你如果是个罪不犯,恶不为的人,父亲舍得骂你吗?你是父母的小儿子,父母痛爱你千万分,你有珍惜亲情吗?”
沈明说:“从小到大,无论我做什么事,老鬼只是骂我。骂骂骂,他越是骂我,我内心就越反抗,我就越恨他。”
吉泽善说:“你小时候便经常撩事斗非,打过了多少次架,别人的家长来告状多少次。你做坏事,父亲才会骂你。每次父亲骂你,母亲都极力护着你。你还记得吗!你十三岁的时候,你发高烧四十一度,父亲守了你一天一夜。父亲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怕你醒来要吃东西。父亲对你的爱,深如海。但你呢!对父亲恶言相向,不理解父亲的教育。”
沈明说:“我是在咒骂中成长,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父爱。我走向犯罪之路,也是老鬼逼成的。”他指着左脸上的疤痕。又说:“你们送我入监狱,如果不是这条疤痕,在风云社中我没有今天的地位。”
吉泽善说:“听说你在赤柱监狱救了风云社的一个大佬。”
沈明说:“正是,我为大佬挡了一招,左脸才留下一条疤痕。”
吉泽善说:“风云社现在的大佬是沈从欢,你也姓沈,你跟你大佬姓了。你真是不孝,连祖姓也丢了。”
沈明说:“祖姓能给我什么,是给我耻辱。而沈从欢大佬的姓,给我荣耀,给我钱财,给我江湖地位。”
吉泽善说:“背祖忘宗,吉氏有你这个子孙,是吉氏的耻辱。你扬凶恶弃良善,是个邪恶之徒。你别跟人说,你是我弟弟,我没有你这种丧尽天良的弟弟。”
沈明说:“你放心,我以吉姓为耻,更加不会认你这个大哥。我是恶,你是正,我们一生都是敌对关系。”
吉泽善说:“你作恶多端,为正途所不耻。你这种邪恶之徒,不当我弟弟更加好。”
沈明说:“你这种大哥我也不稀罕。今天是你生日,我们拿来一点东西,来给你庆贺。”说完指挥两个手下,叫他们做事。两个手下马上办事,把两个大袋的东西倒在地上,竟然是屎蜢,成百个屎蜢顿时乱飞乱跳。宾客们大惊,左闪右避。菜肴被屎蜢弄脏了,也不能吃了。
吉泽善大声说:“各位亲朋好友,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请回家吧!不送了。”
于是,宾客们便离开。
沈明嚣张说:“这么丰富的菜肴喂屎蜢了,吉泽善你真是太浪费了,怪不得你这么富有。”
吉泽善怒说:“恶徒,你给我滚蛋,我不想再见到你。”
沈明说:“你叫我走我便走,你以为你是军队指挥官呀!我今天来到这里,便不会这么容易走。”
吉泽善怒说:“你想怎么样。”
沈明说:“老鬼留下的家产,我要占三分之二。”
吉泽善说:“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弃姓背亲,有什么资格拥有吉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