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佛伟嚣张说:“是又怎么样。”他嚣张的样子,与付托狠有九分相似,果然是两父子,一担担。
吕雄猛说:“你有这个能力么,谁会服你。你想在火云岛造乱造反,你应该称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
朱凡勇说:“二哥,你不能这样。打死不离亲兄弟,以前我们是多么团结。所以,你不能窝里反。”
付佛伟怒说:“你这个废柴,给我闭嘴,你这个应声虫,没有主见的废柴,不配与我讲话。”
朱凡勇怒说:“你这个恶霸,不但要篡位,还大声夹恶的骂我,你把我当兄弟吗?”
吕雄猛说:“三弟,你见到他的真面目了。他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朱凡勇说:“他平时隐藏得非常好,原来是狼子野心。”
付佛伟说:“你们现在知道了,已经迟了。”
吕雄猛说:“这两年你极力收买亲信,以为我不知。你还叫你儿子到处惹事打架。让人误会你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小看于你。”
朱凡勇说:“你真是没有人性,连亲生儿子也利用。”
付佛伟说:“要成大业,就必须有付出。反正,打几个儿童架,我儿子也死不了。”
吕雄猛说:“你说的是,是死不了。你儿子昨天被慧慧与轻怒打到眼肿脸肿。唉,我真替你儿子感到可怜、可悲。”
付佛伟说:“这个仇有机会报,只要我做了岛主,把你们父子碎尸,扔下大海喂鱼。”
吕雄猛说:“刚才我说过了,你称自己的斤两了没有。”
付佛伟说:“我的斤两不足,怎会造反。为了这一日,我准备了十年光阴。”
吕雄猛说:“你真是深谋远虑,奸计不断。”
付佛伟说:“如果你自愿退位,我考虑留你全尸。”
一个难听的声音响起:“不能留他全尸,我要为托狠报仇。不但是他,他的家人也不留全尸。”声音的主人正是华凤。只见她拉着付托狠走进来。
付佛伟说:“你怎么带儿子来了,为什么不在家好好呆着。”
华凤说:“我要亲眼见证你成为大岛主这辉煌一刻。”
付托狠说:“爸爸,你一定能成为大岛主,而且成为怒海之霸。”
付佛伟说:“乖,你们都乖。”
吕雄猛说:“你们这一家过得真幸福,为什么不一直过下去呢?为什么要造反。”
华凤发挥她的泼妇厉害。她指着吕雄猛大声说:“龟蛋,此时不滚下来,更待何时。这个位你坐了十几年,也坐够了,该让位了。”
吕雄猛怒说:“你这个泼妇,敢对我不敬。”
朱凡勇说:“二嫂,你不准对大哥无礼。”
华凤说:“老娘是大岛主夫人,看谁不顺眼,便痛快的骂,不把你骂死,也把你骂傻。”
吕雄猛说:“二弟,你快快带这只母狗离开,我们的事慢慢再谈也不迟。说实话,我真怕她扑过来咬我。”
华凤听了,大怒加上狂怒成大狂怒。怒火好像从她的嘴里喷出来一样:“你这个昏君,霸了岛主之位十几年,毫无建树。岛民朝不保夕,有上餐没下餐。你还好意思坐在大岛主之位。如果我是你,找个洞钻进去,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吕雄猛说:“我在位之时,岛民男耕女织,安居乐业,生话愉快。何来朝不保夕,你简直用屁股讲话,屁话连篇。”
华凤又怒说:“岛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