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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儿子就是好。莲花庆幸自己的肚子为自己争了口气,同时又为家里的兄弟难过的要死,她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同是儿子,自家弟弟连胜和连超他们怎么就得不到上天的眷顾和父母的宠爱呢?也许,这就叫命,这就叫出身。
都说英雄不看出处,废话,这只是少之又少的个例,而且也是有年代风口这个背景作铺垫才能横空蹦出几个来,然后被拿来作为绝大多数的反面比较,就成了英雄。
莲花生下的墨泰成了墨家万般宠爱的长‘太子’,而莲花母亲生下的周连超却成了周家多一个要吃饭的累赘,你说,投胎是不是个技术活?人从一出生就是不是分成了三六九等?
这就是莲花一辈子都挂在嘴边埋怨上天不公的命运,有背景与没背景的生命起跑线本来就是个难以等同的距离,这个理,墨贤不得不肯从认命。
就是啊,认命也许能让自己找到可推脱责任甚至可逃避罪责的正当理由。自己余生的命运,又究竟会何去何从?
躺在3号病床的墨贤思来想去之际,不经意的仰头看一下输液瓶,大瓶澄清透明的液体也就滴完了。床边的小儿子墨安似乎还沉浸在手机里某个激烈高潮的故事情节中不能自拔,对已挂完的输液瓶毫无察觉。墨贤只好自己按了床头的呼叫开关,叫来护士。
长有一双大黑眼睛的护士小姐的个子显然没有之前挂上瓶子的那位护士高,踮了两次脚跟,也没把瓶子弄下来。只得轻轻拍了一下墨安的肩膀,墨安这才惊醒过来一样,随便一伸手,就给摘了下来。墨贤本有‘长人’大名,儿子墨泰和墨安的高度也不相上下。
这位矮个子护士闷声说了声谢谢,利索换好还要继续的滴液瓶后,交代墨安说:“这袋量少,会很快滴完,你要多留意着点,别等挂干净了再叫我们,进了空气有危险。”
墨安腼腆一笑,点头应是。但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滴一滴的滴着,肯定也是极无聊也不现实的事。他伸伸腰板,左右手交换着捶了两下,问墨贤:“爸,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墨贤正不可控制的想起那些前尘往事,哪还有心思吃东西。看看墨安这坐不住的累,就说:“你也出去走走吧,要么回家去,别老低头坐着,对腰骨不好。这瓶不多,我自己看着点,挂完了,按床铃叫护士来就是。”
墨安看看时间,又坐了下去,说:“等挂完了,刚好可以去接女儿放学。女儿早上说要来看爷爷,等接过来一起吃过晚饭再回家。”
墨安结婚后,两夫妻就在县城租房求发展。但天不随人意,小夫妻总也为钱不够花而三天两头吵着闹着,动不动就威胁墨贤和莲花说他们要离婚,一直闹到墨贤进了医院,才稍稍有了收敛。
也正因为有墨安在县城可以天天来医院方便照料,墨贤才在住院近半个月的观察期里也没赌气回家。若按他以往的脾气,这样整天吃着睡着,除挂挂针验验血以外,他绝对是闲不住的。
墨贤听到小孙女要来看自己,就笑。笑的柔和,笑的慈爱,笑的极自然说:“哦,那也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