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山洞，站在洞口，望着远处的战场。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华夏的士兵们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坚定。

贾维斯·布鲁克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想要端我这里，我想没有人拿走。”

另一块区域，副官艾莲娜已把电子作战图铺开在石桌上。

绿、黄、红三色光点潮水般向前涌动——前两道防线在地图上已成刺目的猩红。

“长官，‘乌云行动’完全符合您三天前的推演。”

艾莲娜的声音平静，却掩不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们借阴天屏蔽我们的太阳能阵列，再以雷修和火修撕开缺口。接下来，他们会把主攻方向压到石灰岩峰。”

布鲁克没有回答，只抬手抚过作战图边缘的裂纹。

那裂纹像闪电，也像某种巨兽的爪痕。

他记得自己在推演沙盘上写下“第三道防线即最终防线”时，笔尖划破纸面的声音与此刻一样清脆。

“异能者小队到齐了吗？”

“已全员在山腹待机。”艾莲娜调出一排头像——

操控重力的“铁鹫”莱昂；

能扭曲光线的“匿影”卡佳；

血液沸腾即化为钢刃的“猩红华尔兹”维罗妮卡；

以及尚未注射、代号“天幕”的零号药剂携带者——

每一个头像下方都跳动着心率、灵能阈值和疯狂指数。

布鲁克取出那支紫得发黑的药剂，指腹摩挲过玻璃管壁。

“零号”在管内翻涌，像有细小的闪电在孕育。

小主，

这是他自己参与改良的“超载序列”，一旦注入，可在十分钟内把异能者的潜力推至理论极限，代价是五成概率脑域熔毁。

他把它扣进胸前最顺手的位置，像佩一把随时可能反噬的剑。

“逃兵处置？”

“洞外督战队已架起‘火舌链炮’，后退者——”

艾莲娜做了个横切的手势，没有说下去。

布鲁克点头，抬眼望向山腹深处。

那里灯火骤灭，取而代之的是幽蓝冷焰。

三十七名异能者同时睁眼，瞳孔里亮起各色的光——

像一群被唤醒的古龙，鳞片下流淌着灼电、酸雾、引力乱流与绝对零度。

“全体进入一级战域。”

布鲁克的嗓音不高，却通过植入式扩音符纹，在每个人耳蜗里炸出金属摩擦般的回声：

“石灰岩峰是鹰潭国最后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