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本座是担心你,见你此次回来,兴致不高,总归是不放心你的。”
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话,太过于表面化的东西,冗月都没有心思去招呼。
“天君若是无事,我先回去了。”
“阿月!”天君还是喊住了他,问出了心中的猜想:“本座听闻,这次能脱险,还是那小花妖的功劳?”
说完这句话,天君和尘注意着冗月的面部变化,而冗月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回答:“是,天君想说什么?”
冗月这次回来,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很大的改变,和尘不得不防,一个人很容易在落难的时候,爱上那个拯救自己的人,冗月是他手里最大的后盾,这个后盾绝对不可以出事。
“阿月,你有对她生出不该有的情吗?”
此话一出,冗月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所以,他是在害怕自己动情,而没办法继续做他听话的武器吗?
冗月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口处,生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委屈和痛楚。
“天君是在提防我?”
冗月直白的问题,问的天君登时语塞,他尴尬的笑道:“怎会,只是情字伤神,你素来无心,不懂其厉害之处,本座也是怕你受伤害。”
看天君说的至情至性,冗月只想笑,烛龙的伤害只字不提,情的伤害说的冠冕堂皇,他冷声道:“天君,万年前,前任妖主夫诸发兵天界,你情错付人,被妖族公主禾凝趁乱偷袭,才让你有了这样的杯弓蛇影的言论,我能理解,但不接受。”
“再者,我是无心之人,何谈情爱呢?我要的,只是顺利的渡过我的双生劫而已,天界是离创神界最近的地方,因此,才在六界中有着不言而喻的高身份,这天界,也是父神在身归混沌之前,就给我安排好的归属,而苍生,亦是父神给予我的重任,我不会忘。”
被冗月揭开了自己心里的伤疤,天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也没有因此忘了自己的目的。
“好,那既然如此,阿月,也不在乎让本君更加相信一点,可敢一试?”
说着,他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昆仑镜,冗月的眸色在这里变得十分晦涩,说到底,还是怕他动情,怕天界少了他这么一个武器,认识了这么多年,到底没几分信任。
知道他不测试,不会罢休,冗月闭上双眼,缓慢的张开双臂,也不再说其他了。
天君做法于昊天镜上,在它开启之时,贴在了冗月的胸腔上,透过镜子可以看见,那原本该长一颗心的位置,此刻,只是一块用来代替心脏的五色玉,再无其他。
见状,天君放下心来,拿开了昊天镜。
冗月睁开眼,面色却变得有些苍白,他本来受得伤还未痊愈,现下,还真有点支撑不住这个昊天镜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向后退了几步,便对天君冷漠道:“天君,我还有事,告辞。”
望着冗月离去的背影,天君能感觉到的,只有安心,而冗月,却第一次感受到不被信任的感觉,这感觉,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