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儿……循儿怎敢如此!”刘璋连忙应对,说了句埋怨刘循的话来,其实他的心里也很失望!刘循是刘璋的长子,他一直对其寄予厚望,可没曾想,他竟然连亲弟弟都派人暗中监视,那自己这些年,身边岂不是也会有刘循的暗探?想到这些,刘璋不禁是汗毛竖立,冷汗直流!
当然,他紧张和冒冷汗,也不仅是得知了刘循的本性卑劣,而是因为刘璋也做贼心虚,他在刘纬的身边也有暗探!江阳新军的弩机和弩兵战法的情报,就是从这个内奸处泄露的!
“叔父……何故如此?”刘纬的眼神就好像能杀人一样,盯着刘璋,还一语双关地这样问了一句。这句话,既可以理解为声讨刘璋派卧底的行为,又可以理解为问刘璋为什么这么紧张与害怕。
“纬……纬儿……吾非故意所为……”刘璋一看刘纬的那个眼神,就知道,自己的那点诡计早就败露了,如今人在屋檐下的他,哪敢抵赖,直接承认了!
“唉!”谁料,刘纬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刚刚那凶巴巴的样子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伤感!
“血亲骨肉之间,亲信臣将之隙,亦如此狡诈奸猾,益州焉能不灭?刘氏岂能不亡?”刘纬站了起来,背着手,踱步到了窗前,又是虚望着园中之景,哀叹道。
刘纬所言,益州之灭,刘氏之亡,那都是将来才能发生的事,刘纬是个穿越者,他知道历史本来发展的方向,因此才有这样的感叹,但刘璋和陈式是根本听不懂的!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确,自家人,亲近的人之间,竟然也互相猜忌,暗中计算,实在让人寒心,而且也是败亡之举!
刚才,刘璋和刘纬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受刘璋指使的暗探,其实就是阿幼朵!刘纬在得到锦衣卫的报告后,也是惊讶万分,更是不敢相信!但当他了解了全部真相后,又哀叹不已。
阿幼朵从小就被以质女的身份,送到了成都府,成为刘纬的贴身侍女,可那时候,刘璋也没对刘纬有什么防备之心,阿幼朵也不是暗探卧底。但是到了后来,尤其是刘纬成了平南将军,领江阳太守之后,刘璋便开始动了这个心思!
刘璋密信致与阿幼朵,令她为其提供刘纬在江阳的情报,如果不从就会强令祝融部,送阿幼朵的弟弟带来(人名,就是后来的带来洞主)去成都做人质!阿幼朵左右为难,怕弟弟遭禁,便没办法答应了刘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