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去哪??

宋时予这趟睡得极为不安稳。

影影绰绰间总感觉有人在床头注视着他,很是锋利带刃。

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不露声色刺入他的骨骼,四肢,自头顶向下

侵入至全身,直至来到胸口心脏,狠狠剜进去。

除此,耳畔还有什么东西滴滴答答,伴随着每一次深浅又糜萎的气息往下沉。

吵,很吵。

天花板漏水一样。

让人不得安生。

他难受地来回转动身子,没想四肢酸麻根本动弹不得。

犹如被钉在十字架上接受审判的信徒又如砧板上待宰的鱼肉。

引颈受戮般任人刀俎。

最后眼皮实在受不住困倦耷拉,声音适才消失。

“....”

“咳咳..”

干涩沙哑的嗓音从喉咙艰难挤出,宋时予喉咙眼疼的要命

平时顺滑流畅的声带满是狰狞的裂痕,稍一牵动跟干裂成壑的河床一样刺痛艰涩。

他念叨地继续喊了几遍水。

没人理会。

宋时予皱起惺忪睡眼,一双耷拉的眼皮颤颤巍巍无力地从眼珠上下滑又重新抬起,反反复复好一会睁开全貌。

忍下后颈刺穿到骨头缝隙里的疼痛,缓缓爬起唤人。

“伽...”

“伽闻...”

“伽闻...”

安静,阒然环境里只留下他低弱且带着毛糙不平滑的嗓音。

夜深了,右侧窗台拢的严实

窗帘将夜唯一的亮色全部遮盖,透不出一点光,只有黑樾樾阴暗,四周缝隙也如同灌满铅,压抑沉闷。

让人心口如坠上岩石,呼吸格外不畅。

他手拍太阳穴一点点强撑身子从房间起身往外走,手放置在门把手上拧动。

空气中淡淡飘浮的潮湿气和第六感保护机制不断在驱使着让他离开。

立刻!马上!

忽地,纱帘处堆叠立了团黑影。

影子在黯淡光柱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记,在影影绰绰斑驳中晃了晃后,归于寂静。

随后像是有什么东西随之闪了下,像是影器刀尖被光线岔到折射出的冷冽银光。

刚握到手中的门框把手经此突如闪光,直接岔到宋时予眼皮,他眼颤了下,手抓紧冰凉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