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毅你别发愣了,打起精神来,一会汗廷司的人该来了。”
“啊,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李海毅无语。
一队人打着旗帜向鸣峒山走来,旗帜上写着:西北行营左。
左中正和李玉庭轻松地聊着天。
“李大人,这个杨子伦真是胆大包天啊,竟敢拿咱们俩来钓鱼,恐怕还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饵料吧?”
“呵呵,左大人,你可是心中没底?”
李玉庭笑着问道。
“有你李大人你这个五品修行者同行,我怕什么,不过我看杨子伦尽管胆子大,安排得还是很谨慎的。”
“左大人,要钓突厥汗廷司的虞侯契何没那么容易,你看杨子伦都没跟我们在一起,我估计他还有计划根本没告诉我们。”
“啊,李大人,他为什么要对我们保密呢?”
左中正有点纳闷。
“我看不是为了保密,纯粹就是这小子懒,不想多费口舌进行解释。”
“这小子是怎么知道汗廷司的虞侯契何在这里的呢?”
“呵呵,你看他给我们就解释了四个字,因缘际会,明显就是偷懒,不肯多费口舌。”
“李大人,你现在对他的评价是什么?”
“特立独行,值得信赖。左大人你呢?”
“呵呵,他说的因缘际会这四个字,仔细一想其实很有深意啊。”
左中正没有回答李玉庭,反而感慨了一下。
李玉庭也感慨道:“是啊,这小子说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细思一下也很有深意呢。”
“李大人你说,杨家村怎么能出这么一个人才呢?”
“也许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吧。”
“对了李大人,杨子伦那天给楚向天的纸条,写的是什么啊?”
“我问过楚向天,他说是雪衍宗的一些小事情。”
左中正心里哼了一声,小事?鬼才信他。
凌慕晴妹妹要找楚向天借种,托杨子伦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