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宁白虽然自认脸皮厚,但这脸也红了。
幸好海口没有夸出来,否则自己现在就想去跳江。
格烈巴终于止住肆意的嘲笑,不可思议地瞧着宁白,这家伙莫不是上天派来搞我的吧?连靶都射不到,我的天啦,这么弱的吗?我的团队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明天我就要找掌机,让这小子滚蛋。
洛泽轻声对宁白道:“简兄弟,你这姿势不对,发的力不在弓上。看我给你打个样。”
洛泽摆了个姿势,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稍斜,左手紧握弓中部,将箭扣紧,右手拉了箭尾,向后拉出。
宁白依样画萌芦,摆出个样子,洛泽又是提腿又是抬弓,纠正了好几次,才道:“用力,射。”
一箭出去。
格烈巴止住了笑容,一脸不置信地对宁白恶狠狠地道:“今日你不射中一箭,就不要回营。洛泽,你负责监督他。”
转身带着其它三人,回了军营。
洛泽瞧着比第一箭长不了多少的第二箭,急着道:“简兄弟,你的力道呢?”
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想到这玩意儿既要技巧,也要力气,是个苦累活儿。
我一直是用心机在活着,这用巧用力的事儿,不是我的长项。
今晚这饭我是铁定吃不上了。
洛泽鼓励道:“南方人体力,自是不能与咱北方人相比。但力不练不生,你再多练练,说不定就能上靶了。”
正说到这里,一个老兵走了过来:“两位小兄弟,这晚饭时间将到,训练场得关了。”
那老兵从上到下,裹着厚重的军服,佝偻着背,一边说,一边在地上跺脚取暖。
洛泽苦笑着施了个礼:“幸苦巴音图爹爹,格烈巴有令,要射到草人,才能回营。巴音图爹爹你不用管我们,咱训练完了替你关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