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朕和武侯心有灵犀啊,千年的时间,并没有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陛下!”
朱熹突然捂着脑袋大叫一声,这里他实在待不下去了。
“臣肚子痛,想去茅房。”
“去吧去吧。”
刘禅摆了摆手,让朱熹下去。
“好拙劣的演技啊,肚子痛不捂肚子捂脑袋。”
朱熹下去以后,刘禅撇了撇嘴。
“什么…什么意思?”
高忠贤此刻刚刚反应过来,“陛下,您的意思是朱熹是装的?”
“是啊,是装的。”
刘禅头也不抬,继续翻看诸葛亮兵法。
朕不是傻子,朕当然知道这兵法有诸多纰漏,但是朕相信会有奇迹的。
朕都能一觉醒来,从千年前来到现在,那么有一部不是相父字迹的书,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什么,他竟然这么大胆?”
高忠贤震惊了,这往大了说可是欺君之罪,朱熹他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还行吧,要不是朕经历过……,朕和他的心情差不多。”
刘禅语气清淡,“皇上不急太监急,朕交给你个任务。”
“请陛下吩咐,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奴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哪有这么危险,又不是让你去找鹏举。
再者说了,就你这把老骨头,还没到黑山城就得被冻死吧。
任务很简单,你去找魏振吧,前几天他上了个折子,说是又捣鼓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威力不小。”
“奴才遵旨。”
高忠贤心中很是羡慕,魏振这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当初的他可是自己手下的手下,现在就连很多将军对他也是礼遇有加,纷纷为他请功。
自己的地位虽然明面上还比他高,但是无论荣誉还是受人尊敬的程度都远远比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