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猴站在门口嬉皮笑脸,一点都没在意。
张士勋笑了,这话说得没毛病,懒猴可不就是从下水道里出来的吗?
无忧洞就是一个大号的下水道。
张士勋见只有郑媛媛一个人,顺口问一句,“其他人呢?”
“她们几个和三狗正在后院铲雪。”
“哦!你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我吃完饭还要出去办事。”
郑媛媛答应一声去了。
“懒猴,进来吧?”
“大官人,也没有多大的事,俺就站在门口和你说吧。”懒猴说着,压低声音道:“俺这几天一直在金国使馆前盯着,昨天晚上,金国副使宁术割与王相一起喝酒……”
“哪个王相?”
“王黼。”
“你进来,详细给我说说。”
“俺身上味道不好,就不进去了……那个宁术割和王相找了一家很小的小酒馆喝酒,在里面说了好半天的话。俺想偷听,但他们的侍从把得很严,俺费了好长时间才摸到酒馆的窗口前,只听到几句话,然后他们就走了。”
一个金国副使,一个当朝宰辅,喝酒不找大酒楼,偏偏找一家小酒馆,里面肯定有问题。
张士勋不清楚朝廷的法规,以王黼的身份,可以私下会晤外国使节吗?
“大官人,就听到他们说了一个人的名字,俺觉得应该告诉你。”
“谁?”
“丁娘子。”
张士勋猛然打一个激灵,暗叫一声不好,这俩王八蛋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便宜,开始把歪心思转移到自己亲近的人身上来了。
张士勋皱着眉头问:“你还听到什么了吗?”
懒猴摇摇头,“别的就没有听到了。”
“你给我盯紧那个宁术割的行踪,平日去什么地方,都和什么人接触,都记下来。”
懒猴连声答应。
张士勋掏出一大块银子递给他,“给自己买一身干净衣服。”